
烟凝千古:徽州徽墨制作的手艺传承
你站在徽州歙县老城的深巷里,风卷着淡远的桐油香蹭过袖口,那味道混着松烟的沉,飘了一千多年,是徽墨独有的气息。 源流:徽州山里长出来的墨 唐末之前,全国制墨的中心在北方河北一带。战乱起,北方匠人奚超带着儿子奚廷珪南逃,一路走到歙州,也就是今天...

你站在徽州歙县老城的深巷里,风卷着淡远的桐油香蹭过袖口,那味道混着松烟的沉,飘了一千多年,是徽墨独有的气息。 源流:徽州山里长出来的墨 唐末之前,全国制墨的中心在北方河北一带。战乱起,北方匠人奚超带着儿子奚廷珪南逃,一路走到歙州,也就是今天...

去年深秋跟着朋友扎进浙南的山,车盘了三个多小时的弯,晃得人头晕,推开车门的瞬间,满鼻子的竹香裹着山风扑过来——龙泉到了。 大窑村溪滩上的碎青 放下背包就往大窑古窑址跑,本地向导说别去挤游客中心,脱了鞋去溪里踩踩,有惊喜。 我真脱了。 溪水凉...

去年深秋去苏南,本来是冲着宜兴竹海看红枫,车开过丁蜀镇,朋友一脚刹车说停一停,去南街摸泥。进了巷口,梧桐黄叶子铺了半尺厚,走一百二十七步就看见阿明的摊子,半敞着木门,长条案子上摆着一排半干的壶坯。伸手摸上去,指尖沾了一层细泥粉,涩涩的,不扎...

站在景德镇老城区的巷子里走,风里都飘着陶土的腥气。墙根堆着半干的坯,作坊门口摆着刚出窑的青花盘,蓝得发亮,白得温厚。从元代烧出第一瓶成熟的青花至今,这块不到五千平方公里的土地,把蓝和白玩出了全世界都认的标签。 从波斯钴料到国瓷核心:青花瓷的...

去年七月沿着隆务河走,拐进青海热贡的一条小巷,风裹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撞过来——不是庙里酥油香那么纯粹,混着一点矿石的腥气,还有晒了一天的松木味道。我本来是奔着网上说的老唐卡寺去的,脚不自觉就停在这扇刷着红漆的木门前了。 巷口那盘磨了三百年的...

我去年七月跟着朋友去锡林郭勒西乌珠穆沁旗,坐了四个小时的车,刚下车鞋里就灌满了细沙,太阳晒得后颈发疼。远远就听见呼哨声,混着马蹄踏地的闷响,顺着风飘过来——那就是那达慕的场子了。 七月草场上的呼哨与尘土 说实话,我之前对那达慕的印象全是旅游...

四月的云南,江风裹着芒果花香吹过傣家竹楼,空气中已经飘着水的湿气。所有人都在等一场和水有关的约会。 源流:刻在稻作基因里的水礼 很多人以为傣族泼水节只是一场玩水的节日,其实它本质上是傣历新年,是送旧迎新的岁首仪式。 早在佛教传入云南傣族地区...

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傍晚。风从螺髻山吹下来,裹着一股带着松脂香气的烟,先我一步钻进衣领里。这就是我对彝族火把节的第一印象——不是攻略里写的狂欢盛宴,是一股带着山体温的风,提前给了我一个拥抱。 山门口,先燃起点星火 本地朋友说,火把节的火不能乱点...

去年秋分进黔东南,赶在收稻季走到从江小黄村。山路绕得人发晕,刚进村就落了急雨,我抱着包往路边的禾晾架下躲。 禾晾上挂满了刚收的糯禾,黄澄澄的稻穗垂下来,几乎扫到我的头顶。雨丝把稻香泡得发甜,风一吹,整个架子都晃着暖烘烘的太阳味。 然后歌声就...

汽车开过陕北的黄土沟,只要远远看见村口攒着人,多半就能听见那股子亮堂又苍劲的声响——那就是陕北唢呐。不是丝竹那种柔柔弱弱的调子,是能顺着沟梁绕十八道弯,钻进你耳朵里撞得你心口发颤的响。 从外来乐器到本土根脉 唢呐原本不是中原产物,最早从西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