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指尖上的千年烟火:江苏无锡惠山泥人
走在无锡惠山古镇的石板路上,鞋底沾着点青苔的潮气。转过卖清水油面筋的摊子,木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就飘过来了。玻璃柜里摆着团乎乎的胖娃娃,笑盈盈抱着瑞兽,这就是人人都认得的惠山泥人。 一捧惠泥,天生做坯 江南多水,少好泥。偏惠山有。惠山黑泥藏在惠...

走在无锡惠山古镇的石板路上,鞋底沾着点青苔的潮气。转过卖清水油面筋的摊子,木香混着泥土的腥气就飘过来了。玻璃柜里摆着团乎乎的胖娃娃,笑盈盈抱着瑞兽,这就是人人都认得的惠山泥人。 一捧惠泥,天生做坯 江南多水,少好泥。偏惠山有。惠山黑泥藏在惠...

刚出告庄的大门,热浪就扑过来裹住我。后颈的汗一秒就渗出来,黏得难受。拐过卖鲜榨芒果汁的摊子,我就看见了那棵开得火一样的凤凰花,落了一地花瓣,每片都沾着昨夜洒水的潮气。 澜沧江边的赶摆,比泼水更早开场 赶摆就是当地人的集市,泼水节的赶摆,从节...

去年秋分过了去唐山,绕去滦州古城逛。天擦黑的时候主街的人挤得慌,我偏往边上窄巷躲,刚拐过去就听见“哐”一声锣响,脆生生的,震得巷口墙上的青砖都发颤。 顺着声走过去,就看见半开间的小铺子门口支着块白木框绷的白布,一盏暖黄的灯从后面亮着,几个老...

沿清水江往黔东南深处走,随便拐进一个挂着银饰灯笼的苗寨,只要赶上过节,准能看见一条沿着鼓楼摆开的长桌,木色油亮,菜香顺着山风飘出二里地。这就是贵州黔东南苗族长桌宴。 迁徙路上凑出来的家宴 不断向南迁徙的苗家人,在黔东南的崇山峻岭里扎下根来,...

上次去成都,没挤锦里的人潮,跟着本地朋友绕进宽窄巷子背后的窄巷,巷口冰粉车的木牌掉了半块漆,歪歪扭扭写着五元一碗。顺着青石板台阶往下走,就撞见了那家开了六十多年的老茶馆。 老茶馆后台的油彩香 朋友跟看门的老师傅打了声招呼,就带我溜去了后台。...

下了哈尔滨西站,我攥着挤出来的票,打了个车直奔兆麟公园。腊月廿八的风,刮得脸像被细砂纸蹭,鼻子尖冻得失去知觉,兜里揣的秋林里道斯红肠,刚拿出来就凉透。 说实话,我之前跑过不少地方的冰雪节,本来没抱太大惊喜。结果刚推开门进园—— 抬头那一眼,...

车出黎平县城,沿着亮司河往上绕,公路贴著山壁走,转过第三个弯,杉木林的风里就裹着声息——不是单个嗓子拔出来的调,是几十上百个人声叠在一起,低的像山根处的流水,高的像云影擦过崖顶,那就是贵州黎平侗族大歌。 杉木寨群里的千年根源 侗族没有诞生自...

鞋缝里进了细沙,硌得脚底板发痒,我刚迈上湄洲岛的码头,就被一阵裹着香烛味的海风撞了满怀。不是城里寺庙那种闷得慌的香味,混着海水的咸,渔船的柴油香,一下子就把人拉进了那个弥漫着烟火气的语境里。 码头上来的香客,自带一身咸湿 说实话,我走南闯北...

去年正月初二我凑着亲戚婚礼去榆林,刚出城门洞就被一声锣喊住了。灰黄的城墙根下,红的绿的影子挤得满满当当。黄土味混着羊肉香往鼻子里钻。脚底下的青石板都在抖。我原来只在电视上看过排得齐整的舞台秧歌,哪见过这种人贴人的阵仗,拎着半袋刚买的油旋就往...

走在天津西青区杨柳青镇的明清古街上,鞋底蹭着青石板的纹路,鼻尖总能绕开沿街的糖炒栗子香,闻见一股淡得发甜的墨味——那是木版上刻了几百年的丹砂和松烟,顺着风飘出来的。 运河水养出来的画乡 杨柳青木版年画的根,扎在运河的水浪里。最早能追溯到明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