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大道马蹄与柏油,踩过什么旧痕迹?
深秋四点的太阳斜斜撞过来,把梧桐叶的影子拉得很长,铺在黑亮的路面上。我走得脚酸,随便拐进重庆道边一个没人的石阶坐下,刚揉完脚踝,就听见得得两声脆响,从路那头飘过来。 柏油缝里卡着旧马掌钉 声音撞在柏油路上,弹回来脆生生的,不是汽车引擎,也不...

深秋四点的太阳斜斜撞过来,把梧桐叶的影子拉得很长,铺在黑亮的路面上。我走得脚酸,随便拐进重庆道边一个没人的石阶坐下,刚揉完脚踝,就听见得得两声脆响,从路那头飘过来。 柏油缝里卡着旧马掌钉 声音撞在柏油路上,弹回来脆生生的,不是汽车引擎,也不...

清晨六点,我踩了颗圆滚滚的梧桐果,它骨碌碌滚出去,卡在一扇铸铁公馆铁门的缝里,卡得刚刚好,动不了了。 我弯腰去抠。指尖蹭了满手锈。 六点的颐和路,只有扫街的阿婆肯停脚 身后传来竹扫帚蹭地面的哗啦声,抬头就看见个穿灰布衫的阿婆,攥着扫帚靠在梧...

刚吐完,胃里的小龙虾和冰米酒搅得翻江倒海。脚边滚过半空的玻璃瓶,酒液剩了底,洒在青石板上,发出甜腻的酒香。扫帚声从街角过来,沙沙的,比街灯的影子还轻。 滚过石板的空酒瓶都记着账 我缩了缩脖子,躲进梧桐树荫里,怕扫街的阿姨说我挡道。结果竹扫帚...

六点半的安定门,城门洞的风还裹着夜里的凉。我从城墙上下来,绕开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,顺着城根往西门方向走。露水把墙根的狗尾草泡得软乎乎,蹭得我脚踝发痒。忽然听见胡琴响,吱呀一声,扯开了清晨的静。跟着飘过来一股烟味,不是商场里香水的甜,不是写字...

天刚亮透的时候,我已经把南二道街的网红早市逛完了。零下二十一度,哈气成霜,羽绒服领口结了薄薄一层冰碴,脚麻得想找个地方跺脚。 转角撞出来的烟味 我本来是跟着导航找那栋网红的巴洛克门楼,走偏了一百米,撞进一片没翻新的老巷子里。砖是青灰色的,掉...

脱了帆布鞋踩上去的第一秒,我打了个颤。 不是硌得慌,是那润劲儿顺着脚心往骨子里钻。这就是青岛老市北的波螺油子,那段从旧城里拆了又原样拼回去的马牙石路,那些被鞋底蹭了上百年的包浆。 蹲在路边剥虾的老青岛 我绕开路口举着自拍杆的人群,往深处走,...

三月的风刮过鼓楼檐角的时候,我正蹲在墙根啃刚出锅的油饼。 葱油蹭了满手,抬头就看见半只蓝肚子沙燕蹭着灰瓦尖飘过去。 铃响了。 不是地铁站的提示铃,不是路边奶茶店的招揽铃,是沉得下去的嗡——,一声拖得很长,绕着胡同墙转了三圈才散。 墙根下撞见...

刚爬完第三段台阶,汗就把相机带浸得发黏。新帆布鞋磨得脚后跟发红,我靠在墙上喘气,掏纸巾的胳膊撞翻了半筐刚摘的青菜。 “小伙子没事撒,爬累了哇?” 递过来的玻璃瓶子凉得攥手,菊花茶的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这是我在白象居无梯楼道...

我上次去广州找朋友,走错了路。本来导航去龙津东路的老字号云吞面,硬生生拐进了一片没名字的窄巷。墙根掉了斑驳的墙皮,自行车歪歪扭扭靠在门侧,卖菜的阿婆竹篮里摆着带泥的菜心,问我要不要带两把走。 抬头撞进满目的腊味香 挤过两个摆着煤球的纸箱子,...

五点半的风还沾着夜的凉。我从地铁口出来,鞋跟踩过梧桐落下来的新叶,软乎乎的。拐过镇宁路的转角,没等我看清弄堂口的木门,第一声响就撞进耳朵里。 天刚蒙蒙亮,声音先醒了 我刚跨进弄堂的青石板路,哐当一声。吓了我一跳。 抬头看,斜对面的黑漆木门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