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歙县老胡开文厂后院,那半天徽墨制作的慢
去年十月去歙县,跟着本地朋友拐进老胡开文墨厂的后门,绕过大堆堆摆在院门口卖的文创墨,直接钻到后院的老作坊里。风里裹着一股甜香,混着点焦苦,不是那种熏人的化工香,是晒了几十年烟的沉味。院门口坐着一个穿蓝布褂的老头,叼着竹烟杆,脚边摆着半盆揉好...

去年十月去歙县,跟着本地朋友拐进老胡开文墨厂的后门,绕过大堆堆摆在院门口卖的文创墨,直接钻到后院的老作坊里。风里裹着一股甜香,混着点焦苦,不是那种熏人的化工香,是晒了几十年烟的沉味。院门口坐着一个穿蓝布褂的老头,叼着竹烟杆,脚边摆着半盆揉好...

清明跟着朋友去浙南爬山,误入龙泉大窑村的时候,突然下了暴雨。躲雨跑进山脚一个半开着门的院子,院子里码着半干的泥坯,檐下挂着半干的松柴,满鼻子都是湿泥土混着青釉的味道。老板阿青从里屋搬了条长凳出来,笑着说随便坐,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躲雨的时候...

雨很大。裤脚一下就湿透了。我沿着丁蜀镇老街上青石板的缝隙走,满街都是紫砂壶的店铺,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光溜溜的壶,大多刻着乱七八糟的落款,我看着眼累,就拐进了一条没挂招牌的老弄堂。走到尽头是半开的木门,屋檐下挂着串竹帘,风一吹叮铃响,里面飘...

去年梅雨季去景德镇,本来是跟着朋友逛陶溪川的网红市集,逛到一半下暴雨,我落单了,慌慌张张往路边躲,没注意踩进了水坑,白球鞋泡得透湿。抬头看见巷口半开着一扇木门,院门口堆着半干的陶土,我没多想就钻进去了。 就这样撞进了老冯的窑坊。老冯大名冯国...

去年七月进青海,翻了拉脊山的盘山路,一头扎进黄南吾屯下庄的巷子里。正午太阳晒得柏油路冒油,我绕开追着狗跑的小孩,拐进一条窄巷,忽然闻见一股混着酥油、石头和凉奶的味道——不是寺里供香的味,是从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飘出来的。门槛上坐着个穿藏袍的老人...

去年七月跟朋友自驾去希拉穆仁,刚下高速拐进草原土路,车窗外就飘过来蓝色的旌帆,风把旌帆吹得呼啦响,远远就听见马蹄得得。那几天正好赶上当地一年一度的那达慕,我们连预定的民宿都没去,直接顺着尘土路扎进了人群。沙子晒得烫脚,脱了袜子踩上去,痒痒的...

去年四月进景洪,我特意绕开了告庄的大酒店,住到曼听老寨玉香姐家的竹楼里。车开到寨口就走不动了,满街都是拎着盆扛着水枪的人,太阳把柏油路晒得软乎乎的,空气里飘着糯米饭和香茅草的味道。 热。 闷得浑身发黏的热。可满街的人都在笑,没人喊热。 寨口...

我去年七月初,跟着朋友混进了四川凉山普格的火把会。说实话,出发前我还在吐槽,不就是一群人举着火把拍照吗?能有什么特别。直到脚踩进日都迪萨的草坝,才懂我之前想的全错。太阳把草皮晒得暖烘烘的,风里飘着坨坨肉的油气,混着一点松脂的清苦,往鼻子里钻...

去年八月进贵州,绕了整整一下午的山路,我就奔着从江小黄村去。车停在寨口,大榕树的影子拖了半条街,卖糯米饭的阿婆抬抬头,指了指山顶的鼓楼:“唱了一下午了,去晚了还能捡个尾声。” 我拎着半瓶冰矿泉水往山上爬,石阶沾了树阴,凉丝丝蹭着鞋底。说实话...

去年正月跟着朋友回绥德老家。车翻过最后一道山峁,黄尘就扑进窗缝。刚停稳,远远一声响撞过来——不是喇叭,不是音响,是直愣愣扎进骨头的亮。我扒着车门往远看,半坡上的社火队扭着,两个穿黑棉袄的老头站在最前头,腮帮子鼓得圆圆的,铜喇叭口正对着天吹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