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泸沽湖船桨缠水性杨花是啥滋味?
我刚把帆布鞋蹭进猪槽船的木板舱底,老克攥着木桨往水里一沉——“哗啦”一声,白花花的软团就缠了满桨。不是乱缠的水藻,是水性杨花。 大落水码头的第一桨 我是前一天从丽江坐大巴晃过来的,当时约八十块钱,车在盘山道上绕了四个半小时,中途停了三次,有...

我刚把帆布鞋蹭进猪槽船的木板舱底,老克攥着木桨往水里一沉——“哗啦”一声,白花花的软团就缠了满桨。不是乱缠的水藻,是水性杨花。 大落水码头的第一桨 我是前一天从丽江坐大巴晃过来的,当时约八十块钱,车在盘山道上绕了四个半小时,中途停了三次,有...

蹲在河滩边的时候,我指尖刚沾到水,下意识舔了一下。 牙酸了。 不是吃柠檬那种酸,是带点金属涩,像舔了一枚放了很久的旧硬币,滑溜溜的,还有点淡硫磺味。风裹着冰碴往领子里钻,抬头就能看见木扎尔特冰川的冰舌,白得晃眼。这是夏塔古道核心区下站的河滩...

我是在离华藏寺台阶还有37级的地方,把保温杯里最后一口大麦茶灌完的。 风突然撞过来。 抓绒帽子挂在身后三米的冷杉枝上,我追了两步,裤腿蹭到满是夜露的箭竹,湿了半圈。没有灯。只有远处平台上的手机闪光灯,像碎掉的星星散在黑里。 被山风攥住的铜钟...

我蹲在五花海入口的木栈道上系鞋带,加绒徒步鞋的鞋边沾了昨晚结的薄霜,踩在木板上咔哒响。指尖不小心碰了栈道边漫出来的浅滩水,冰得我猛地一缩手。 旁边蹲个穿藏青藏袍的老爷子,手里攥着半旧的竹耙子,正扒拉漂在水面的落叶,抬头瞅我笑,牙缺了半颗:&...

我蹲在始信峰鲫鱼背侧边的石坎上,指节冻得发麻。 相机按快门的瞬间,风卷着云撞过来,取景器里的天都峰尖直接糊成了一团软白。没对上焦。 之前为了等这趟云海,我在白鹅岭的台阶上爬了四十分钟,闹钟定了三个,提前三天查的降水预报,就怕赶不上。结果云根...

橡胶筏子的气门芯在脚边嘶嘶漏风,我蹲在码头边把裤腿挽到膝盖以上,后颈的汗突然被风扫得凉透——才五点四十,离遇龙河汇入漓江的口上,雾已经漫到腰了。 提前三天约的筏工老莫,蹲在他自己搭的棚子门口啃糯玉米,看见我就抬抬下巴,指了指他那筏子——不是...

鞋刚蹬掉,我嗷的一声蹦起来半尺高。 沙粒顺着趾缝钻进来的那股热,顺着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 正午的沙账 我跑了12年人文线,踩过的戈壁、沙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头回被沙烫得当场蹦起来。从市区晃过来的时候司机师傅把空调开得直吹后颈,说你这时候去?不...

脚底下的碎石卡进登山鞋缝的时候,我正扶着半块冻硬的牦牛粪喘气。风裹着雪粒子砸得护目镜发响,耳罩里漏进来的风灌得太阳穴突突跳。身后传来个带松潘口音的声音,压得很低,盖过了风:“再往上走三百步,就到海子沟马蹄冰碛头灯的观测位了。” 那个穿藏袍的...

刚踩上中虎跳的碎石步道,脚底板还麻着,右耳突然嗡的一声。 11月的早上八点多,从香格里拉市区搭顺风车,当时约40块,司机是个留络腮胡的纳西族汉子,车开得猛,过盘山弯道的时候我抓着扶手的指节都泛白。过虎跳峡镇的收费口,当时约45块的门票,我没...

刚踩上长白山北坡的木栈道,零下22度的风就往领口里钻。 冰碴子顺着领口滑进去。 我一缩脖子,听见头顶“咔擦”一声——一团拳头大的积雪从斜伸过来的岳桦枝上砸下来,正扣在我羽绒服的帽子里。 旁边穿军绿色棉大衣的老头笑出了声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