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延吉明太鱼腥与打糕:一口凉糯一口咸
七月的延吉突然落暴雨。我背着快磨破肩带的帆布包,往西市场侧边的屋檐挤,鞋尖全泡透了,凉得钻脚腕。 西市场屋檐下的旧推车 一股子混着咸腥的甜香先撞过来。不是那种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海鲜香,是带着点海风吹过晒透了的野劲儿,直往你鼻子里钻。我抬头,就...

七月的延吉突然落暴雨。我背着快磨破肩带的帆布包,往西市场侧边的屋檐挤,鞋尖全泡透了,凉得钻脚腕。 西市场屋檐下的旧推车 一股子混着咸腥的甜香先撞过来。不是那种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海鲜香,是带着点海风吹过晒透了的野劲儿,直往你鼻子里钻。我抬头,就...

爬完乐山大佛的那天下午,太阳把柏油路晒得软乎乎的。我拐进张公桥背后没人的老巷,想找个阴凉歇脚。墙根摆着个修鞋摊,老爷子摇着蒲扇,脚边放着个白瓷碗,冒出来的香气勾得我脚都挪不动。 墙根半块砖当餐桌 说实话,我来乐山之前,满脑子都是乐山大佛、甜...

我凌晨两点半下顺风车,鞋尖沾了点大良老巷的露水,凉得刺骨。风从骑楼的缝隙钻出来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鲜气,勾着我往巷子里走。 十二点刚过,切猪肝的刀还在响 导航绕错三次,才找见这家藏在水产摊后面的排档。卷帘门拉了一半,老板光着膀子坐在小马扎上...

我那天跟着导航绕错了路,本来想找老巷里的肠粉店,一头撞进了大佛寺的侧门。 真热。广州三月的太阳已经粘在皮肤上了。我顺着墙根走,拐过一个种着米兰的小天井,就撞见了那尊卧佛。 最先落在我眼里的,不是佛垂着的手,也不是半闭的眼,是那片斜斜落在大佛...

七月的吐鲁番,太阳把空气烤得打卷。我攥着半瓶已经温掉的矿泉水,鞋底粘在发烫的柏油路上,一步三挪。本来是冲着故城来的,谁知道贪睡起晚了,进园的时候已经十点半,连风都是烫的。远远看见一片矮土墙的阴影,管它是不是文物保护范围,直接扎了进去。脚腕蹭...

天还蒙着灰蓝色,我靠在广济桥东端的石牌坊边上喘。四点半从西马路的客栈爬起来,路上只有扫街的阿叔扛着竹扫帚蹭地面,沙沙响。蒸肠粉的蒸笼已经冒了白汽,香得我肚子叫,硬生生憋住没拐进去——我来就为等那一下。 五点半的韩江边,风裹着鱼腥味 售票点五...

天刚亮。雾没散。 我踩着曲阜老街上的青石板,鞋尖沾了点隔夜的露水,拐进孔庙侧门的时候,扫地的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继续扫他的落叶。 散落在晨雾里的龙爪亮痕 说实话我一开始没注意,绕过大成殿的月台,抬头才看见大成殿门前的那对盘龙柱。 石...

三月的武汉,风裹着长江水汽。 甜的。是几公里外武大飘过来的晚樱香。 我没走黄鹤楼正门,顺着司门口的老巷子拐到后墙根,鞋底沾了满是青苔的碎砖。 说实话,我之前也跟着吐槽,说现在的黄鹤楼就是个假古董,全是现代水泥,配不上崔颢那首诗。 后墙根的野...

我是秋末的时候去郑州,本来奔着一碗烩面早起,瞎逛拐过卖烧饼的胡同,就撞见了那道坡。 谁能想到,这坡就是城墙 坡不陡,半段铺了青砖,半段留着原来的黄土。踩上去带点秋天草屑的干香。我一口气爬上去,风突然就敞亮了。 往南看是郑州老城区密匝匝的居民...

我凌晨四点半从敦煌市区出发。 方向盘冰得攥不住,秋裤套牛仔裤还是挡不住风往骨头里钻。就为了赶在日出前摸到玉门关烽燧,听别人说的那阵呜咽。 天没亮时,风先撞过来 车停在停车场的时候,天边才翻出一点灰蓝。观光车最早一班是七点,我不想等,沿着木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