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东北卖梨胡须冰霜,谁冻出了白胡子?
零下二十二度的哈尔滨,风往领子里钻。 鞋缝里灌进风。脚趾头麻得像十块小冰坨。 我本来是奔着中央大街的冰雕去的,挤了半小时人潮嫌闹,转了两趟公交晃到老道外,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。 抬头撞进眼里的,不是什么老建筑,是墙根蹲着的卖梨老人,下巴上...

零下二十二度的哈尔滨,风往领子里钻。 鞋缝里灌进风。脚趾头麻得像十块小冰坨。 我本来是奔着中央大街的冰雕去的,挤了半小时人潮嫌闹,转了两趟公交晃到老道外,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。 抬头撞进眼里的,不是什么老建筑,是墙根蹲着的卖梨老人,下巴上...

深夜拉被角摸到的一手潮 深夜一点,我摸黑翻了个身,胳膊蹭过被面,那股黏糊劲儿一下钻进毛孔。真潮。我坐起来摸出手机开手电,米白色的被套上能看出一点点浅暗的印子,像是前几天的雨还没走,蹲在这里等我。我订这处乌镇西栅老宅民宿的时候,只盯着“百年木...

七点十分的塞上老街,太阳刚爬过牌楼的顶,风里还裹着夜里凉透的羊膻香。我顺着香味拐进巷口不起眼的门脸,刚掀棉门帘,一团热气直接扑在脸上,把眼镜糊得一片白。 擦干净眼镜抬眼,就看见操作台上捏烧麦的老师傅,手指翻飞得看不见停顿,白面团在他手里转一...

清晨从西安城墙永宁门下来,绕了半圈,鞋上沾了城墙砖缝落的灰。太阳越爬越高,后背开始出汗,拐进顺城巷旁的窄巷,想找个地方歇脚。远远看见蓝布棚子支着,棚子下摆一口半人高的陶缸,缸口盖着白纱布,风一吹,纱布动,飘出来甜香。 城墙根下撞见半缸桂香 ...

那天我绕着小公园的骑楼走了快一个钟头,皮鞋底沾了满脚凤凰树掉的花屑,太阳把后颈晒得发疼,转进巷口那秒突然就被这股味道勾住了脚。不是那种齁人的味精香,是猪油煎着淀粉混海货的鲜,带着点铁锅烧出来的焦香,直往天灵盖钻。我站在巷口咽了下口水,抬头只...

雨很大。路很滑。我把冲锋衣领子扯到下巴,躲进巷口一块半塌的骑楼下。抬头就闻见热油烤出来的焦香,勾得人脚都挪不动。 巷子里没几个行人,只有骑楼对面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店,烟筒正冒着淡蓝色的烟,门帘掀着,能看见黄泥砌的烤炉蹲在墙角,红通通的炭火在...

天刚亮,雾还没散。我背着半干的登山包,昨天在阳朔遇龙河漂完,溅了一裤子水,本来想在市区找个本地人常去的米粉店填肚子,谁知道拐错了弯,撞进这条连共享单车都挤不进来的老巷。 蹲在墙根揉腿的时候,挑着竹担的阿婆停在我面前,竹筐沿掉出一点棕褐色碎末...

六点半的贵阳,我晃进永乐巷的时候,巷口的豆浆摊刚揭盖,白汽冲得老高。 我是顺着红油香拐进来的。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填肚子,没成想撞开了贵阳肠旺血旺嫩度的真味之门。 差点撞翻阿婆拎的菜篮子,一把青葱掉在地上,我赶紧蹲下去捡,阿婆笑着拍我肩膀:“...

六点半的西街,游人还没挤上来。 石板路沾着昨夜的露水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我攥着半杯凉掉的茶,随便拐进一条没挂牌子的小巷。风里飘过来一股炸物的香,混着点酸溜溜的醋味,脚一下子就钉住了。 巷口竹篮里挂着的醋肉 守摊子的阿婆搬着小竹椅坐在太阳底下,...

那天我为了赶早班的城际从成都去乐山,提前出了青旅绕着老巷走,本来想找网红推荐的那家包子铺,转错了两个弯就撞进了满是梧桐树荫的王家巷。 巷口支着个蓝布棚,棚下坐着个穿灰布褂的阿婆,面前搁着半人高的钢盆,盖着木盖子。我凑过去问,嬢嬢,有吃的没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