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换了127张壁纸后,我发现修改手机壁纸才是最低成本的生活重启
上周三下午,我蹲在公司楼下便利店门口蹭空调,啃一块12块钱的盐渍樱花冰粉。手机没拿稳,“啪嗒”掉在水泥地上,屏幕朝上亮着。同部门的实习生路过瞥了一眼,笑说“姐你又换壁纸了?上周还是那只瘫在快递盒里的橘猫来着”。 我擦了擦冰粉沾在手上的糖浆,...

上周三下午,我蹲在公司楼下便利店门口蹭空调,啃一块12块钱的盐渍樱花冰粉。手机没拿稳,“啪嗒”掉在水泥地上,屏幕朝上亮着。同部门的实习生路过瞥了一眼,笑说“姐你又换壁纸了?上周还是那只瘫在快递盒里的橘猫来着”。 我擦了擦冰粉沾在手上的糖浆,...

昨天擦电视柜积灰,指尖碰到个硬纸壳,抽出来才发现是我去年双十二凑单买的手绘挂历。米黄色封面,边角已经被我家猫挠出三个月牙印。 猫就是见不得平整的纸。我蹲在地上吹掉封面上的灰,掀开第一页的时候,去年十一月的桂花香好像顺着纸缝飘出来了。 我偏不...

昨天下午三点二十,改到第三遍的方案还是飘着一片红色批注。鼠标滚轮滑到指尖发僵,我索性把胳膊搭在窗台上,抬头。 一片半黄的悬铃木叶子,打着旋往下落。刚好飘进楼下车位里,那辆白色电动车的车筐。就一片,卡在车筐的铁网格上,风晃一下,它晃一下。我就...

上周三下午三点半,我躲在写字楼12层的茶水间,把玻璃推拉门拉到一半挡着工位方向的视线,刚从包里掏出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茶包,就被进来接水的行政琳姐撞了个正着。她抿着嘴笑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藏什么好东西呢?我还以为你偷偷摸鱼吃巧克力。”我把袋子...

昨天晚上十点,我靠在沙发上。台灯开着最暗的那档,暖光裹着沙发上那件洗缩水的米白羊绒开衫。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烟台红富士,带层薄薄的白霜,捏起来硬得硌手。我摸过放在茶几边缘的那把刀,去年双11凑单买的陶瓷刀,刀头缺了个两毫米的小口子,是上个月切...

昨天傍晚六点半,我靠在出租屋厨房的水槽边,等着水流漫过刚买的一串晴王。淡绿色的无纺布袋搭在台沿,袋子上印的浅绿葡萄印花,蹭得我手腕发痒。 刚下班的时候,楼下百果园做活动,三十块钱两斤,我挑了串最紧的,捏起来硬邦邦,每颗都带着白霜。 换做三年...

凌晨十一点半。我刚改完催了三天的稿子,肚子饿得咕咕叫,翻出冰箱里的鸡蛋烧水煮溏心蛋,转头回客厅回了两条工作微信,转回来就看见奶白色的蛋沫已经漫出锅沿,流得灶台到处都是。 凉透之后结了硬壳,黄澄澄的印子嵌在蓝色不粘涂层的缝隙里,抠都抠不动。换...

昨天晚上十点半,我窝在沙发刷短视频,胃里堵着晚饭后没消化的奶油蛋糕。老公头挨着靠枕打游戏,手指戳屏幕啪啪响。水槽就在餐厅角落,橘色的吸顶灯斜斜照过去,堆着四个晚饭用的盘子,一个早上盛豆浆的瓷碗,碗边结了一层干硬的黄豆渣。 我起身走过去,拧开...

上周三凌晨两点,我烧到37度8,额头上贴的蓝色降温贴已经软成一片,空调开26度,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爬起来点了一碗热皮蛋瘦肉粥,一笼拇指大的蒸饺,加了一份糖蒜。四十分钟后,外卖员敲门,餐袋沾了一层楼道里的雨汽,凉丝丝蹭到我手腕上。我靠在玄关...

昨天晚上九点半出地铁,风卷着路边桂树的香往脖子里钻,掏手机的时候,摸到米白色手机壳掉漆的豁口——那是上个月赶单跑楼梯摔的。本来想点一杯热芋泥啵啵暖手,划了两下屏幕,还是停在了常点的那家卤香饭。 他家的卤蛋永远对半切,皮皱巴巴浸足了卤色,一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