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末清理冰箱里的剩菜:我翻出了大半年前的生活边角料
上周六晚,懒得点外卖,套着绒拖鞋晃去厨房开冰箱。 黄蒙蒙的灯一亮,一股混着发酵酸菜、冻柚子皮、过期芝士片的味儿「嗡」得扑脸。 我伸手往最底层掏,摸出个冻得硬邦邦的透明保鲜盒,冰壳子结得快跟盒子一样厚,抠开盖子看——嚯,去年冬至剩的韭菜猪肉馅...

上周六晚,懒得点外卖,套着绒拖鞋晃去厨房开冰箱。 黄蒙蒙的灯一亮,一股混着发酵酸菜、冻柚子皮、过期芝士片的味儿「嗡」得扑脸。 我伸手往最底层掏,摸出个冻得硬邦邦的透明保鲜盒,冰壳子结得快跟盒子一样厚,抠开盖子看——嚯,去年冬至剩的韭菜猪肉馅...

上周六下午三点,我蹲在南阳台剪枯叶。 瓷砖晒了一下午太阳,赤脚踩上去暖乎乎的,连脚后跟的干裂都觉得松快了点。脚边那盆养了三年的果汁阳台,下半圈攒了二十多片黄枯叶,卷得像晒干的橘子皮,有的已经烂了半截,粘在枝条上不肯掉。 原来我曾经是个舍不得...

昨天下午三点,我蹲在朝北的阳台。刚晾了一壶凉白开,倒半杯进保温杯带去上班,剩下的小半壶,刚好倒进天蓝色的喷壶。那喷壶是去年双十一九块九抢的,手柄磕在水泥花架上掉了一块漆,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塑料,摸起来糙糙的,我一直舍不得扔。 阳光斜斜进来,落...

上周三下午三点半,我蜷在出租屋的小床上午睡。太阳斜斜扎进玻璃窗,晒得左脸颊发烫,连睫毛都晃得发疼。我迷迷糊糊伸手一捞,碰到窗帘软乎乎的边——那幅米白色棉麻窗帘,洗了三次,边角起了一层细细的小毛球,最边上的挂钩掉了一个,一直懒得修,晃悠悠挂着...

昨天晚上十点二十七分,我攥着冰凉的电动车钥匙摸进单元门。感应灯坏了快半个月,物业一直说没人报修拖着不修。我掏出手机准备按亮屏,身后忽然传来轻脆的咔哒声。 暖黄色的光顺着水磨石台阶漫上来,刚好铺满我脚边那道裂缝。我回头,一个穿高中校服的姑娘冲...

昨晚九点半才出写字楼,鞋跟沾了楼下施工路段的泥水,凉丝丝透进棉袜。掏钥匙转锁的瞬间,我已经条件反射,脚往门口米白色地垫上蹭了蹭。 厨房飘出煮柚子茶的甜香,我妈头也不抬喊了一声:换拖鞋啊。 那句话我听了二十多年,从前只觉得啰嗦,现在居然有点鼻...

上周三加班到十点,出写字楼的时候,风卷着路边梧桐的碎叶子刮过来,还裹着不远处便利店飘来的烤肠香。我裹了裹米白色风衣,领口沾了两朵梧桐絮,鬼使神差就拐了过去,没走回家那方向。 推开便利店玻璃门,叮铃一声响。暖黄的灯光扑过来,连身上的寒气都散了...

今天下午三点半,写字楼楼下的711。刚改完第三版方案的脑子像泡了浆糊,手指敲键盘敲得发烫,连屏幕上的字都在晃。我抓过钥匙就出了门,没别的事,就是想买瓶水。 推玻璃门的时候,挂在门顶的铜铃铛叮铃响了一声,热气被隔在门外,关东煮煮萝卜的香气混着...

昨天下午六点半,我站在广州天河林乐路的斑马线前等车。风里混着隔壁茶餐厅刚烤好的漏奶华飘出来的黄油甜香,我牛仔裤膝盖上沾了刚啃完的盐焗鸡翅的油星,正掏纸巾想擦。 斑马线中间那个井盖缺了半块瓷,是上个月被大货车压裂的,市政修了一半没修好,留了个...

上周三晚六点四十分,我停在建国路和光华路的交叉口。米白色帆布包破了个指甲盖大的洞,半瓶跑光气的青柠气泡水在里面晃来晃去,硌得胯骨疼。 红灯亮了。我捏着电动车刹车,抬头数倒计时。99秒。 风从路口吹过来,裹着烤冷面的酱香和糖炒栗子的甜香,钻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