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讲堂的文章

谁把林芝桃花牦牛踩碎了-大讲堂

谁把林芝桃花牦牛踩碎了

蹲在田埂系开了线头的登山鞋带,指尖刚触到鞋带扣,一团黑影子就压过来,带着酥油和青草混在一起的热气。 我抬头。牦牛角尖蹭着桃枝,落了半树粉花,大半飘进雅鲁藏布江里,剩下的,全落在牦牛黑亮的背上,还有它踩过的草皮上。 蹄子落下的时候,我眼睁睁看...

大理苍山雪水洗砧板:我蹭了一顿春山饭-大讲堂

大理苍山雪水洗砧板:我蹭了一顿春山饭

那天爬苍山没走正道。从小路往玉峰寺后山绕,走了快两个小时,鞋上沾的泥快半斤重,我还穿了刚刷干净的小白鞋——现在想想,真是脑子抽了。 山路上撞翻了半筐青蕨 转弯的时候没刹住脚,迎面撞在一个背竹筐的阿婆身上。筐子歪下来,半筐绿莹莹的蕨菜滚了一路...

东北卖梨胡须冰霜的霜花粘住了胡茬-大讲堂

东北卖梨胡须冰霜的霜花粘住了胡茬

我踩着冰碴往东北卖梨胡须冰霜老街深处走的时候,手表显示气温零下三十一摄氏度。 天刚蒙蒙亮。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。 我本来就是绕路过来的,刷社交平台看见有人发了张老头卖冻梨的照片,白胡子结满霜,配文就是这七个字,鬼使神差就改了行程过来。 街沿...

江南老宅被褥潮湿,是什么味道?-大讲堂

江南老宅被褥潮湿,是什么味道?

我拎着二十寸的拉杆箱,踩着同里古镇青石板上还没干的水迹,拐过三个飘着酱香味的万三蹄铺子,才摸到藏在退思园后门的这扇柴门。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,巷子里的灯已经亮了,木牌上的油漆掉了一半,只看得见“老宅民宿”四个字。 掀被子那一刻的凉 推开...

呼和浩特烧麦荷叶褶,藏着什么门道?-大讲堂

呼和浩特烧麦荷叶褶,藏着什么门道?

出火车站的时候,我打了个寒颤。真冷。呼出的气一秒就变成白雾粘在羊毛围巾上。出租车师傅听我说是来吃的,一脚油门拐进旧城的巷口,扔下一句话“别往网红店挤,这家三十年的老馆,错不了”。 掀开门帘,羊膻混着姜香热气直接扑过来,把脸上的冻意扫得干干净...

西安稠酒米粒桂花,那口甜香留到今天-大讲堂

西安稠酒米粒桂花,那口甜香留到今天

十月的西安,太阳把柏油路晒得软乎乎的。我躲开回民街主街挤得挪不开脚的人流,拐进没人走的小巷。鞋尖蹭过落在地上的黄碎花,突然就闻见香了。 巷口竹椅上的半缸甜 玻璃缸盖半敞着,缸壁蒙着细细的水汽,一层金桂浮在稠酒面上,米粒都沉在底下,奶白色的酒...

汕头蚝烙薯粉脆皮,藏着老汕头人的什么瘾?-大讲堂

汕头蚝烙薯粉脆皮,藏着老汕头人的什么瘾?

我沿着老汕头的骑楼走,皮鞋踩在被雨水泡得发乌的石板上,刚过七点,大部分店还没开。只有拐角处的铁棚子冒起烟。 老骑楼下的铁镬香 烟是猪油熬开的香。不是那种腻人的荤香,是炼得透了,带着点板油的焦香,飘出去百十米都勾人。我本来是要去前面吃肠粉的,...

芜湖烤鸭皮下焦香,真的这么神?-大讲堂

芜湖烤鸭皮下焦香,真的这么神?

说出来你不信,我之前去芜湖,满脑子都是鸠兹古镇、方特,根本没听过本地烤鸭,要不是那天朋友临时加班接不了我,打错了车绕进老巷,怕是这辈子都错过这一口。刚拐进柳春园巷口,鼻子突然就直了。那股焦香混着炭火气,顺着晚风钻过来,勾着脚往那边走。 穿跨...

桂林卤水八角沉积物,到底是什么味道-大讲堂

桂林卤水八角沉积物,到底是什么味道

雨下得突然。裤脚沾了半尺湿的泥点,我从恭城红岩村往县城走,没带伞,顺着墙根往巷子里钻。蓝布门帘被风掀起来半角,卤香顺着热气飘出来,我想都没想就掀帘进去了。 缸底那层黑褐色硬壳 店里只有一张裂了缝的木桌,擦得发亮。老板是个穿灰背心的老头,叫陈...

贵阳肠旺血旺的嫩,到底是什么感觉?-大讲堂

贵阳肠旺血旺的嫩,到底是什么感觉?

雨丝粘在领口。我起早赶去看阳明祠的山茶,走错了岔路,一头扎进电台街旁没挂招牌的窄巷。 雨巷口第一口的软 玻璃桌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。粗瓷碗端过来的时候,红油香顺着热气往鼻子里钻,白润的肥肠油亮,脆臊炸得金黄,最上层卧着三四块暗红油亮的血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