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10-02 08:26:07 作者：大讲堂
2010年，Node.js诞生才刚满一年，整个社区还在摸索JS写后端到底能做成什么样。TJ Holowaychuk扔出了一个不到一千行代码的小项目，起名叫Express。
没人想到，这个玩具一样的迷你框架，会统治后端JS赛道整整十几年。
从个人作品到全球后端基础设施
早期Node.js的原生HTTP模块太原始了，想写个路由要自己拼字符串，想处理个表单数据要自己解析流。Express一出来，直接把最常用的能力封装好了，还留足了扩展空间。一开始就是TJ一个人维护，没想到涨星速度比当时任何Node项目都快。
2010年GitHub Express 0.1.0版本提交记录
后来TJ把项目捐给了社区，现在归OpenJS基金会管，到今天，npm上的累计下载量早就破万亿了，月活下载稳定在3亿次以上。哪怕是现在各种新框架冒出来，只要你用Node.js写HTTP服务，十有六七要么直接用Express，要么底层跑的就是Express。
NestJS默认的后端引擎就是Express，就连很多Serverless厂商的Node运行环境，官方示例都是用Express写的。说实话，这生命力真的少见。很多同年代的框架早就没人提了，Express还活的好好的。
核心逻辑：轻量和灵活，才是最长远的护城河
很多人刚接触Express会奇怪，它怎么什么都不带？没有默认ORM，没有默认认证方案，连模板引擎都要自己装。这其实就是它最聪明的地方。Express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成HTTP请求处理的薄中间层，不抢上层生态的饭。
它的核心就是那套中间件模型：进来一个请求，顺着你定义的中间件栈一路走下去，每个中间件可以改请求、发响应、或者调用下一个中间件。路由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中间件。
Express.js中间件请求处理流程图
这个设计太灵活了。你要加日志？插个日志中间件进去。要加身份验证？插个JWT中间件。要做静态文件服务？官方自带一个就够了。小项目可以只用三个中间件跑通整个接口，大公司可以把中间件分层，封装成自己的开发框架，怎么玩都行。
对比当年同期的全栈框架，把所有东西都给你打包好，看起来上手快，等你要改点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到处都是捆绑。Express反过来，给你钉子锤子，你想搭木屋还是摩天大楼，自己说了算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灵活也有灵活的坑。我见过不少创业项目，赶工期的时候随便堆功能，最后整个项目的中间件嵌套得像俄罗斯套娃，新人接手根本看不懂，重构成本比重写还高。还有不少老的第三方中间件，早就停止维护了，挂着安全漏洞也没人修，很多老项目还在跑，这都是隐形的风险。
放到产业层面看，最近十年BFF架构流行起来之后，Express直接成了前端团队搭BFF层的首选。前端本来就熟悉JS，不用学新语言，用Express几个小时就能搭出来一个聚合后端接口的BFF，适配不同端的需求，这个门槛真的太低了。很多创业公司的MVP，原型产品，全都是这么出来的，省下了好多找后端工程师的成本。
未来三年：Express会慢慢退出舞台吗？
未来三年：Express会慢慢退出舞台吗？
最近这两年，Fastify凭借更高的性能、更现代的设计、原生TypeScript支持，抢了不少新项目的份额。还有Deno生态的新框架，Next.js的API路由，也都在尝试换不同的底层引擎。很多人说，Express老了，该被淘汰了。
真是这样吗？我看不见得。
首先是存量太大了。全球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个项目跑在Express上，替换的成本足够高，除非整体重构，不然没人会闲的没事把整个底层框架换掉。上层生态也早就绑定死了，NestJS虽然支持Fastify，但大部分开发者还是默认用Express，各种第三方扩展都是先适配Express，再考虑别的选项。
它就像当年的jQuery，现在很少有开发者直接写jQuery了，但很多老项目、很多旧的业务系统底层还是它，死不了，也不会轻易被替换。
当然，问题也确实摆在台面上。整个项目主要靠志愿者维护，资金投入不多，核心版本更新的速度确实比Fastify这类后起之秀慢不少。很多新的特性，比如原生支持JSON流、更快的路由匹配，都要社区自己做第三方包，官方跟进很慢。
未来三到五年会是什么格局？我觉得，Express不会消失，它会慢慢从开发者日常写代码的第一层，退到Node.js后端生态的底层。以后更多的新项目会选Fastify或者别的新框架，但Express依然会占一半以上的市场份额，作为整个Node生态的基础设施，继续跑着全球大半的Node HTTP服务。
它早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——把JS写后端的门槛拉到足够低，让整个Node.js生态能滚起来，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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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名称：Express：从迷你原型到统治后端十几年的Node.js基础设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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