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吃晚饭时看电视:我藏了十几年的日常小奢侈
昨天晚上炒完最后一盘蒜蓉空心菜,我顺手就按开了餐桌旁的电视。 奶白色的餐桌用了八年,右下角掉了块漆,是当年搬家具磕的,我一直没补。55寸的旧电视边框磨得发花,是当初结婚时候买的,用到现在也没换。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刚煎好的小黄鱼还在冒油,腊味...

昨天晚上炒完最后一盘蒜蓉空心菜,我顺手就按开了餐桌旁的电视。 奶白色的餐桌用了八年,右下角掉了块漆,是当年搬家具磕的,我一直没补。55寸的旧电视边框磨得发花,是当初结婚时候买的,用到现在也没换。屏幕亮起来的时候,刚煎好的小黄鱼还在冒油,腊味...

昨天凌晨一点半,我摸钥匙开出租屋的门,鞋都没脱就扑去开冰箱。灯亮的那瞬间,冷气扑在我汗津津的脖子上,一眼就看见那只蓝盖的透明塑料盒,挤在罐装啤酒和半颗生菜中间,是昨天我妈周末来给我焖的红烧肉饭,我吃了一半,剩下的塞了冰箱。 那些年,我扔过的...

上周六加班到九点,拎着半份外卖进门,渴得要死,拉开冰箱找冰可乐。 一包皱巴巴的透明保鲜袋“咕噜”滚出来,掉在脚边。沾了一层薄冰,还粘了半颗上个月掉进去的红提,皮都皱成葡萄干了。 解开袋子,是上周和朋友去巷口卤味店打包的半盒卤鸭翅。我明明记得...

上周六下午三点半,太阳斜斜扑在阳台米黄色瓷砖上,晒得人脚后跟发暖。我蹲在泡沫拼接地垫上,捏着那把九块九拼单买的薄荷绿园艺剪,给养了三年的油画婚礼剪枯叶。 剪刀柄粘了块去年留下的干树胶,摸起来糙糙的。盆里掉了半盆土黄色的干叶子,我一片一片挑,...

上周六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成灰蓝色,我光着脚踩在阳台晾了一夜的亚麻地垫上,脚底板沾了点昨夜落的茉莉花瓣,软乎乎的。我拎着那个掉了漆的天蓝色塑料喷壶,正给月季浇水。 说实话,要不是三年前朋友硬塞给我这盆粉龙,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和浇花这件事死磕这...

上周三早上我咳得睡不着,刚咳完半杯温水,听见敲门声。三下,轻得像风吹梧桐叶。 开门是楼下张阿婆,藏青色布罩衣的口袋鼓着,露出半棵带泥的荠菜,说刚才上楼收被子,听见我咳,猜我又关窗闷着了。我那时候裹着起球的灰色珊瑚绒睡袍,床头柜上歪着半瓶没盖...

昨天下午六点半,我刚挂完一个跨部门的扯皮会,脖子僵得转不动,靠在椅背上喘气。窗外的金边落日把客厅的旧木地板烤得发暖,浮尘在光里转得我眼睛疼。我顺手扯了一下窗帘绳。 轨道吱呀一声,米白色的布慢慢合上,留了一指宽的光缝漏进来。世界瞬间静了。 拉...

上周三加完班出地铁,已经十点二十七分。小区门禁坏了一半,推的时候吱呀响了一声,震得我手背都麻。摸出钥匙开自家门,拧开的瞬间,扑面而来全是闷了一天的墙灰味。 黑。 我攥着沾了凉意的钥匙站在门口,突然想起奶奶说的那句话,进屋先开灯,别让黑占了你...

昨天加班到九点半,摸黑掏钥匙开出租屋的门。新换的锁芯有点卡,拧了三下才弹开。门一开,我养的橘猪直接把脑袋拱进我鞋缝里,玄关刚换半个月的3000K感应小灯亮起来,把我沾了秋雨的黑色马丁靴照得发灰。 我站在门口,没急着换鞋,就这么凉着脚站了十秒...

上周三下班出地铁,风卷着一股焦香往鼻子里钻。 是糖炒栗子的香。我本来攥着公交卡要往站台赶,脚不听使唤。就拐过去了。 摊车是张叔的,黑铁锅转得慢悠悠,他穿那件洗得发僵的藏蓝色围裙,腰头沾了一圈薄薄的糖霜,看见我就笑:“姑娘,还是要半斤刚出锅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