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躺在床上玩手机:这是我每天最私密的“摸鱼时间”
昨天凌晨十二点十七分,我侧躺在床上,左边胳膊压在荞麦枕头底下,手机贴着脸,屏幕亮度调到17%。充电器插在床头墙插上,线拉得老长,刚好够搭在我脖子上。被子是去年双十一抢的磨毛款,洗了三次还是留着淡淡的薰衣草留香,被窝里暖烘烘的,连脚指尖都舒展...

昨天凌晨十二点十七分,我侧躺在床上,左边胳膊压在荞麦枕头底下,手机贴着脸,屏幕亮度调到17%。充电器插在床头墙插上,线拉得老长,刚好够搭在我脖子上。被子是去年双十一抢的磨毛款,洗了三次还是留着淡淡的薰衣草留香,被窝里暖烘烘的,连脚指尖都舒展...

上周三加班到九点半,出地铁拐进小区的时候,卖卤味的张姨正收摊。我停下来买了半盒微辣鸭锁骨,抬头看见她“啪”得按掉摊位上那盏串着暖黄灯珠的LED板,亮了十二个小时的光一下子收回去,连卤味的油香都好像淡了一点,软下来。 我拎着鸭锁骨往单元楼走,...

昨天凌晨三点。我还没睡。 翻来覆去睡不着,摸过掉漆的手机,手指无意识点进了存电子书的文件夹。 手机壳掉漆的位置刚好在右手虎口握着的地方,是握了七年磨出来的印子。像我和阅读电子书之间,独有的印记。 最初的电子书,是偷来的快乐 说起来我接触电子...

昨晚蹲在冰箱冷冻层找冰棒。 上周囤的绿豆冰棒,包装印着掉漆的老槐树,挤在冻饺子和去年剩下的月饼之间,抽屉边缘沾了半张化了又冻住的糖纸。我掏冰棒的时候手机滑出来,屏幕亮着,正好停在相册的“所有照片”页面。 那就顺势翻起来了。 原来相册才是没上...

上周三晚上,加班到九点半。出地铁口拐进流动小摊,买了串刷了孜然的盐焗鸡胗,油蹭了一点在手背,黏糊糊的。回家脱了汗湿的浅灰色衬衫,光着脚踩在客厅晾了一晚上的藤编凉席上,翻出手机清通讯录,翻到一个备注“张师傅 收废品”的头像。哦,半年前他帮我搬...

上周六在小区楼下的咖啡店,刚坐下。冰美式的冰化了半杯。前同事阿梅凑过来戳我的手机:“你怎么快半年没发朋友圈了?” 我抬头看见店门口那棵种了五年的凤凰木,风一吹,落了一朵碗大的橙红色花,刚好斜斜搭在她米白色的电脑包肩带上,艳得晃眼睛。 我愣了...

昨天下午在巷口的社区咖啡店,冰美式还浮着细碎的冰块,米白色木桌沾了一点刚才洒出来的奶渍,我刚把15块钱淘的旧版《边城》摊开,折角停在翠翠渡船头那段,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。 我瞥了一眼,是三年前找我内推过的学弟,说拿到了新的实习offer,改了...

上周三下午,我约了给杂志交专栏稿。泡了一杯冻顶乌龙,杯子是去年逛景德镇淘的,米白色,杯身上碎了好几朵淡蓝色小蔷薇。刚陷进靠窗那张浅灰色沙发,手机弹过来一条推送:胖橘踩奶把肚子挤成饼。 我想着,就看五秒。 抬头的时候,西边的天已经烧成了橘红色...

昨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,拆完最后一个快递,我把纸壳堆在门口,转身就扎进沙发里。 深灰色L型布艺沙发,是三年前双十一凑满减抢的,靠背中间那个米白色针织靠垫,洗了八次,边缘已经起了一层细绒球,摸起来像摸我家猫的肚子。 空调开26度,风口斜斜吹过来...

昨晚杭州入秋,雨丝飘了一整夜。我下班掏钥匙开出租屋门的时候,手上那袋糖炒栗子还烫着,12块钱一斤,老板给称了半斤,纸袋子渗出来的油沾在指缝里,黏糊糊的香。换鞋的时候才发现,去年双十一抢的米白色棉拖,脚后跟那块绒磨掉了好大一块,露着里面硬邦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