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讲堂的文章

西大街街口,冒热气的洛阳水席-大讲堂

西大街街口,冒热气的洛阳水席

去年深冬去洛阳,下了火车转公交晃到老城,风卷着黄土刮进领口,冻得脚麻。 缩着脖子拐进西大街街口,一眼就看见挂着蓝布幌子的长生居,布幌子洗得发白,边边角角磨起了毛。 推开门,热气撞了满怀。油香混着萝卜的清鲜,直往鼻子里钻。 掌柜的就是张长生,...

东四头条玻璃柜里的北京绢人-大讲堂

东四头条玻璃柜里的北京绢人

去年十一月找发小喝豆汁,走错了胡同,顺着灰墙绕了十分钟,撞进东四头条一个没挂牌子的小院子。门敞着半扇,靠门口摆了个掉漆的玻璃柜,阳光斜着打进去,我一眼就看见那站着个杨贵妃,云鬓斜倾,水袖半垂,脸白得发润,不是商场里塑料娃娃那种死白,是能透出...

三坊七巷巷口,那半幅福州软木画-大讲堂

三坊七巷巷口,那半幅福州软木画

去年三伏天逛福州三坊七巷,太阳把青石板晒得烫脚,一阵急雨说来就来,我慌慌张张往巷子里跑,撞进了一间没挂招牌的小店。门后飘出一股淡得发甜的木头香,混着旧松节油的味道,一下把满身的热气压下去了。 巷口转角的软木香 店堂不大,三面墙都镶着玻璃框,...

东关街半坡巷,那幅脱胎扬州漆器挂屏-大讲堂

东关街半坡巷,那幅脱胎扬州漆器挂屏

上个月去扬州找朋友喝早茶,导航导错了出口,从东关街正门出来拐错了弯,一头钻进了窄得只能容两个人过的半坡巷。青石板缝里长着碎碎的二月兰,风卷着梧桐叶擦着墙根走,忽然就闻见一股味道。 不是街门口芝麻糖的香,不是酱菜缸的咸香,是带着点闷乎乎桐油气...

冠云峰下:苏州园林叠山理水的旧手感-大讲堂

冠云峰下:苏州园林叠山理水的旧手感

今年三月去苏州,赶了个周末,留园全是旅行团的小旗子晃来晃去。挤到冠云峰下面,我喘得不行,找了块石头凹处蹲下来,鞋尖刚好蹭到池边的水。风从假山缝里钻出来,带着青苔的湿味,吹得脖子痒。 真凉。 晚明那一场叠山的转向 最早苏州造园,叠山多是堆土,...

澄海三黎祠:潮汕嵌瓷在瓦当上开了百年花-大讲堂

澄海三黎祠:潮汕嵌瓷在瓦当上开了百年花

去年清明跟着阿舅回澄海扫墓,路过东陇镇三黎祠,阿舅说停下来歇歇脚。我刚跨进门槛,抬头就被晃了眼。不是天井的太阳光,是屋脊上那片碎瓷。整幅”郭子仪拜寿”,站了二十多个人物,衣袂飘得带风,龙袍上的金片碎光直往眼睛里跳。我...

顺德碧江村头,岭南灰塑还在晒太阳-大讲堂

顺德碧江村头,岭南灰塑还在晒太阳

我上个月在碧江金楼转了三圈,没找着冯师傅。问村口卖杨桃的阿婆,说阿濠去村尾晒灰了,今天日头好,适合开工。沿着河涌边慢慢走,风里飘着杨桃的清甜味,混着点咸咸的石灰气,越走越浓。我知道,那就是岭南灰塑的味道。 巷口那堆晒了半个月的蛎灰 岭南灰塑...

晋江塘东,掌尺下的闽南红砖厝营造-大讲堂

晋江塘东,掌尺下的闽南红砖厝营造

上个月跟着朋友绕着围头湾走,找做了六十年红砖的陈德发阿伯。那天刚过清明,风里带着咸湿气,踩过路边沾了露水的月津草,老远就闻见陶土混着柴烟的香气,一下子就把魂勾住了。刚好赶上阿伯的小砖窑出窑,雨丝飘在脸上凉,抬头就能看见窑口冒出来的热气,裹着...

十一月德夯,湘西腊肉熏制的烟-大讲堂

十一月德夯,湘西腊肉熏制的烟

去年十一月进吉首德夯,刚拐进石阿婆的院子,就被烟呛得直揉眼睛。阿婆攥着我的袖子往阶基上拉,咧着嘴笑:“是熏腊肉起的烟,莫怕,香得很,等下给你割一块尝。”抬头往火塘那边看,黑沉沉的房梁上,一排红亮的肉坯挂着,烟一圈圈绕着肉走,往瓦缝里钻出去,...

渔梁坝边,徽州毛豆腐发酵的慢功夫-大讲堂

渔梁坝边,徽州毛豆腐发酵的慢功夫

去年深秋逛渔梁坝,顺着青石板往下走,拐过那道卖徽州饼的摊子,风里突然飘来一股不一样的味。不是梅干菜的香,不是河水的腥,是带点软乎乎的鲜气,裹着一点点冲,勾着人往巷子深处走。 就撞见了吴玉莲阿婆,坐在自家门槛上摘青菜,脚边放着一个盖着粗布的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