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躺在床上玩手机,算了一笔糊涂账
昨晚洗完澡,我裹着那件穿了三年、领口已经起球的浅灰色珊瑚绒睡袍,头发擦到半滴水,往铺了绒棉四件套的床上一扑。本来只想拿手机定个明天七点二十的闹钟,定完手一抖就点开了推送,一抬眼,挂在墙上的方形电子钟已经跳到了二十三点四十七。 我跟这件事,掰...

昨晚洗完澡,我裹着那件穿了三年、领口已经起球的浅灰色珊瑚绒睡袍,头发擦到半滴水,往铺了绒棉四件套的床上一扑。本来只想拿手机定个明天七点二十的闹钟,定完手一抖就点开了推送,一抬眼,挂在墙上的方形电子钟已经跳到了二十三点四十七。 我跟这件事,掰...

昨天晚上十点半进的门。地铁口的风裹着满街的桂香往领子里钻,鞋跟上沾了点梧桐路的碎叶,蹭在米白色的玄关地垫上,留下一点浅棕的印子。 我摸了摸客厅主灯的开关,没按下去。就靠玄关那盏3瓦的奶黄色感应小夜灯,慢慢换了拖鞋,摸到沙发坐下。 说实话,换...

上周三加班到家,十点半,脱了帆布鞋,鞋缝里还卡着下午外卖掉的半粒芝麻。 躲进卫生间,反锁门。这是属于我一天里最后一块不被打扰的地盘。米白色马桶圈垫是上周刚换的,凑过去能闻见包装带出来的柠檬清香。我摸出手机,点开那个放了半个月没读完的电子书,...

昨晚蹲马桶,翻遍洗手台找不到充电线。手机剩7%的电,刷不了短视频也开不了办公软件。 鬼使神差点开了相册。太无聊了。马桶圈是去年双11凑满减抢的天蓝色,边缘沾了一点我昨天掉的西瓜汁,旁边台架上放着半瓶昨晚开的青柠气泡水,气泡跑光了,甜得发腻。...

上周六下午,我躲在小区楼下的蜜雪冰城吹空调。手里的冰鲜柠檬茶化得快,淡棕色的水渍浸了半张米黄色杯套。 邻座坐个穿蓝白校服的高中生,扎高马尾,发绳上挂着个银色的星星铃铛。她对着手机相册里一张奶茶碰杯的照片,修了快十分钟。亮度调了五次,滤镜换了...

上周三,四月十二,我赶在晚高峰堵车前溜了。出门的时候还飘着细毛雨,我攥着半干的伞,挤地铁转公交,刚打开家门,一股闷了一天的暖气扑过来。换了沾了泥点的运动鞋,踩上软乎乎的棉拖,我没去开电脑,没去摘包,甚至没换家居服,直接扑向客厅那张大沙发。 ...

昨天北京刮五级大风,我下班进门的时候,围巾上还挂着路边吹落的半片槐树叶,鞋缝里卡着三元桥地铁站出口处没干的黄泥巴,连背包带都凉得硌肩膀。 换鞋的第一秒,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只有一个:烧水泡脚。 我那只掉了漆的深棕色塑料泡脚桶,就靠在卫生间门后...

上周六蹲在衣柜找出门穿的外套,扒到最里面翻出去年买的姜黄色灯芯绒西装。拿出来一抖,皱得像腌了半个月的咸菜。还沾着香包掉的碎薰衣草。香包是前年去莫干山玩的时候民宿送的,现在味都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点碎渣沾在绒面上。 我对着那件皱西装叹气,突然...

昨天傍晚刚出地铁,一阵妖风卷着雨星子拍我脸上,我猛地拍脑袋——哦哟,今天上午晒了被套在天台,忘了收。 往家跑的时候抬头看,小区天台的衣杆上,白被套飘得像个鼓足了气的帆,三楼张阿婆已经踮着脚在收她的腊梅印花床单了,看见我就喊:小姑娘快上去!再...

昨天傍晚,刚落完一阵碎雨,太阳突然漏了脸。我拎着洗完的衣服去阳台,伸手摸了摸晾衣杆,还是干的。刚抖开那件穿了三次的米白棉麻衬衫,一片粉白的玉兰花花瓣掉下来,落在我脚背上。香得软乎乎的。 我蹲下来捡花瓣,突然就反应过来,我活了三十多年,居然大...